“稀罕。”曹香琴端着瘪了的铁锅往后门走,打算煮粥。
四婆把讨到的窝窝头给她,好言好语劝不了,马上换了副面孔道:“最多让你住到月底,到时候弄不到钱就由不得你了!少跟我吹牛认识多厉害的姐妹,弄不到钱都是个屁!”
曹香琴走到后门口,忽然回头,下巴往隔间那边扬了扬说:“我要是给你找一个更漂亮的,你给我什么好处?”
四婆最近得了两个新人,还在熬性子,就跟熬鹰一样,熬服了让她们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她浑浊的双眼再次冒出精光说:“能有多漂亮?”
曹香琴笑着说:“比仙女还仙女,还白的透亮。比我稍微矮点,腰就这么大点细。”说着用两手掐了掐。
四婆还没说话,她儿子先开口道:“怎么地也得二百块!”
曹香琴嗤笑一声: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四婆套她的话:“你从哪儿弄人啊?”
曹香琴说:“我要是说了保管你们黑心肠的娘俩吓破胆。”
四婆不敢问了,谨慎地眯了她一眼说:“那我让你抽半年。”
曹香琴摇摇头:“一年。”
四婆低头走了两步,扭头说:“说定了。”
心连心小学。
校门口粮油店门口的烤串摊子前,香栀捶着胸口把噎着的馕咽下去。
兴许是烤串油盐重,有点反胃。她把手帕当口罩用,系在脑后,吃东西的时候就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