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认不出来。”

尤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把捡出来的好桔子重新倒进桔子堆说:“省了一笔钱呢,够咱们买冰棍的。”

香栀脆生生地说:“对呀,你吃红豆的,我吃绿豆的。再给沈夏荷买个牛奶的。”

她们飞快地把这个小插曲翻篇,仿佛没有发生过。

离开的那两位往心连心小学的方向一路走,过了桔子摊所在的拐角,穿着打扮体面的男同志理了理干部服,和身边同样身穿干部服的女同志说:“刚才我没看错,是尤秀吧?她怎么在这里?回城了?”

女同志一脸嫌弃地说:“都说她没机会回城,我看也不是回城。八成是帮着村里卖桔子。多亏咱们没要,要不然一点破桔子想托咱们的关系帮着回城怎么办。”

男同志偷偷从墙角往桔子摊的方向看了眼,尤秀此时并没有难过,有说有笑的。

他撇撇嘴说:“我看她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不过倒是边上的女人长的不错,一个村的?”

女同志上来拧着男同志的耳朵说:“今天求人给孩子办学校,你最好把你的色心收一收!要不是因为孩子,我才不跟你结婚。”

都说心连心小学是军民合办的,要是孩子能在这里上学,以后结交到部队的人,说不定是个当兵的好路子。

也有学校食堂的职工透过风声,说以后军方不光要开小学,还有办初中和高中的打算。

这下更让外面的老百姓挤破头要进来,这样一条龙的上好教育资源,上哪里找去。因此一个普通小学的学籍,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讨。

女同志焦急地说:“希望郭校长在。”

男同志揉了揉耳朵,瞪了女同志一眼说:“快走吧,晚点人家下班了。”

香栀在北冰洋饭馆和尤秀、沈夏荷好好搓了一顿。她们特意要了个小隔间,把这些天卖桔子的毛钞撒在桌子上,好家伙,很是壮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