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礼拜后,香栀下班第一件事把小布包甩到自己家院子里,哒哒哒跑到沈夏荷家里等香油。

沈夏荷去了好久才回来,回来脸色不大好:“今天没来。可能要的香油太多,一时村里没弄到。”

香栀乘兴而去,失望而过。

隔了两天,香栀又到沈夏荷家里。

这时沈夏荷家里不光是她,还有四五位军嫂,都是来要香油的。

“香栀同志,当时是你给我们收的钱,我交了五元,她交了八元。你们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啊。”

“我还给了五元钱,说好的能弄到二斤香油呢。”

香栀忙说:“白纸黑字写在纸上,我们肯定不会忘记。”

另外一位军属发着牢骚说:“头两天我儿子过生日,我还想着给他做香油葱花面,谁知道你们弄不到,白瞎让我儿子期待了。”

“是啊,上回不是说今天能到,今天怎么又不到?”

“你们仨该不会把我们诓了吧?”

香栀面对她们的质问,下意识地看向沈夏荷。虽然她们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但船是沈夏荷的呀。

沈夏荷脸色难看地走回屋子里,拿出钱包走出来说:“既然晚了,那是我的不对。这是你们订香油的钱,你们拿回去。香油到了我自己留着。”

沈夏荷这次没挣到钱,好心帮人。听到她们的话显然生气了。

拿了钱的几个人笑着说了几句体面话,然后走了。

后面几天还有来要香油的军嫂,不光跟沈夏荷要,还跟香栀要。谁让她收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