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秀“啊”一声,恍然大悟:“难怪难怪,我问谁家杀年猪,都说没有。原来对象是顾团长啊。可你现在也舍不得吃了吧?”

“当然不舍得。”

香栀老实巴交地说:“就算舍

得吃,也弄不到香油了。不知道谁管这一块,明明每个月都有一两香油票,居然都换成黄豆票了。实在可恶。谁没事嚼黄豆吃,嚼坏了牙齿不说,放屁还响。”

关于军区福利这块,尤秀不清楚。但是这次福利改革,她有所耳闻。

她们班有个学生家长是通信连的连长,那天家长会还很高兴地说:“多亏顾团长把香油改成了黄豆,我可以每天换了豆腐给孩子吃,还能喝点豆浆。这段时间孩子体质都好了。”

尤秀把这话跟香栀学完,香栀沉默了。

尤秀拍手感叹道:“顾团长好一招釜底抽薪。”

香栀说:“他是个混蛋。”

尤秀说:“对,他涝了你。”

香栀羞愤欲绝,站在床上摇着尤秀的肩膀说:“军师,快给我想办法,我必须扳回一局。”

户主与军师开了两个多小时的小会,小姐妹嘴巴都说干了,最后香栀说:“必须要找到威慑他的办法,免得他春风吹又生,天天涝我,没完没了的涝我。”

对于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花妖,没道理的情况下,尤秀都会昧着良心帮她,更何况现在有道理。

她左思右想找到问题的关键:“顾团长肯定以为你没了香油就能消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