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闻山有耐心,而且活儿好体格棒,那处跟他一样长得高大漂亮。要是不做,岂不是暴殄天物!他能忍得住,她可馋得慌呢。回头隔壁的沈夏荷又得在背后笑话他们动静少了!
顾闻山低落的情绪当即被她逗的抿了抿唇:“怎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表情?委屈你了?”
“当然委屈了。”香栀靠在他身上嘟囔着说:“一三五做,二四六歇。我说停就停,不许没完没了。”
明白小花妖馋他的身体,舍不得离开,顾闻山颔首说:“好,以后都听你的。只是这样真不会再伤害你吗?”
香栀扭扭捏捏地说:“应该不会吧。”
顾闻山心疼地说:“可我不敢赌。如果因为我的欲/望而伤害你,我宁愿永远压制住。只要你好好的陪在我身边。”
香栀扭过头,又在他下颌上亲了口说:“可我想要你的种子,顾闻山,我想让它发芽。”
话音刚落,就顾闻山抱在怀里紧了紧:“好,发芽。”
他们在大太阳下卿卿我我,野山樱在庇荫的地方翘着二郎腿扇着刺绣团扇。
周先生看他俩都要粘在一块了,感叹道:“跟咱们年轻时候一样。”
野山樱说:“不一样,至少你没把我浇涝啊。”
周先生:“”
他如今年岁大了,身边跟他说这种话的人也就只有野山樱。他老脸一红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野山樱看他一眼,笑了笑,拉过他的手说:“不过,在我心里你最好。”
失而复得的喜悦,让顾闻山眼睛寸步不离地盯着香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