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栀浑身上下嘴最硬:“他穿件透视白衬衫,若隐若现最浪荡。我也不想看,他非要在我面前晃,我能怎么办?”

说完她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你那天那么凶!”

顾闻山把犯了错误还趾高气昂的小花妖往床上扔去,当着她的面,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,露出精壮的胸膛:“我好看还是他们好看?”

香栀又感觉鼻腔发热,捏着鼻子昂着头说:“大哥,先给点手纸行吗?”

结婚前是“顾哥哥”,骗到手就是“大哥”。

顾闻山人气极了真的会笑。

顾闻山洗块手帕搭她额头上用手轻轻拍着:“来,大哥给你治病。”

香栀自己卷了个手纸塞到鼻子里:“我好了。”

顾闻山掰正她的脸蛋,让她直视自己:“继续给我看。”

香栀小嘴叭叭说:“没人能比得过你,真的。我也就是一时糊涂,犯了女人们都会犯的错误。”

顾闻山看着她:“继续说。”

香栀知道今天少不了一劫,认命地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:“给个痛快吧,咱们可说好了,过了今天就翻篇。”

“可以,但是要再犯,我还得跟你算。”顾闻山看似残暴不仁,到底轻轻将小妻子放在床中央

清晨的鸟儿震着翅膀落在房檐上,吃着早起的虫儿。吃饱以后,不嫌累,站在房檐上叽叽喳喳的叫唤着。

顾闻山晨练回来,神清气爽。炎热的夏季,清早也热出一身汗。

他锻炼结束后,趁着上班的空档回来冲个澡,再给小妻子蒸碗金灿灿撒着金钩海米的鸡蛋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