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顾闻山有点磨人。
小花妖腿夹得软了,没有一分力气了,他才放过她。
“雨太大,明早需要我帮你把花盆收起来吗?”
顾闻山调着电视频道,扭头问她。眼神里是松懈后的慵懒神态,可精悍的腰身并没有尽兴的施展开,总归是欲求不满的。
“不要了,都在棚里。”
香栀希望明天早点停雨,她还得去小学一趟。
她懒洋洋地枕在顾闻山的腿上,指尖不老实地勾着他腹肌上的线条,感叹地说:“我要是变成男同志,是不是也能这样?”
顾闻山惊愕地说:“这还能变?”
小花妖痴痴笑着说:“当然不行,第一次化形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顾闻山莫名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在万丈深渊前虚晃一枪。
他的枪可不能那样使。
香栀觉得自己身上软趴趴,没有力气使。使唤着顾闻山又给她剥个青桔,吃的一干二净:“甜。”
她发现顾闻山除了在那时候不听话,其他时候都很惯着她。但那个时候不听话已经很过分了。
“小脸这么红想什么呢?”
顾闻山捏捏香栀的脸,她扭过脸把头栽在他的小腹上生怕被顾闻山发现她的黄脑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