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观宇颔首说:“恭候大驾。”
出了游泳池,傍晚忽然刮起大风。
夏日海城风雨多,一场风雨过后气温又会升高两三度。
香栀和顾闻山先去了趟供销社,小花妖想找人换香油票,结果去了以后供销社的营业员都说最近不换香油票,都换更好的黄豆票,问香栀要不要。
香栀当然不要,唉声叹气地往家走。
罪魁祸首顾闻山心如止水地跟在后面:“别急,回头我问问战友有没有要换的票。”
香栀感激地说:“到底还是你懂事,谁能想到好端端香油票弄不到了。”
顾闻山抿唇笑了笑。
天际已然变色,黑压压的云追着日头铺天盖地地跑,像一团团被狂风刮过的厚实的黑色棉团。
香栀感谢自己提前回家,不然游完泳还得淋雨回家,不得把她这朵小娇花泡涝了。
沈夏荷在窗户里看到他们回来,喊了声:“香栀妹妹,我把你家的衣服收起来,放在房檐下面的筐里了。”
活不是香栀干的,不懂得其中辛苦。顾闻山对沈夏荷谢了句。
沈夏荷对别的男人没兴趣,却想知道香栀昨天穿得鹅黄色小衫从哪里买的,要是可以的话想借去找师傅做一件。
求人办事要拿出态度。
“我娘家舅舅自己种的桔子,香栀妹妹你拿些,我们家吃不完。”
沈夏荷从屋里出来,捧着五六颗青色橘子送到香栀面前说:“别看是青的,里面可甜了呢。你吃好了再找我要啊。”
香栀不接沈夏荷的青桔,她小心眼地说:“我家三个月换了张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