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妈呀,我还想请她喝汽水呢。”
“对啊,顾团长的妻子自己考上了合同工,怪不得他们会在这里。”
“”
尤秀往边上让一让,方便男同志们欣赏顾团长的宽厚肩膀与八块腹肌,顺道掂量掂量自己。
顾团长身侧的鲨鱼线条可怖,心脏不远处赫然有三处枪疤。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伤害自不用说。此刻更像是一头护食的头狼,掠着所有窥视他心头肉的对手。
观望的人群逐渐减少,拉着弟弟过来的大姐讪讪地笑着说:“原来有人教啊,那我们先走了。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省队的男青年扯着尴尬的笑,招呼着市队的肖老师:“哥们,比一个?”
肖老师被顾闻山的眼神镇住,结结巴巴地说:“比、比一个。”
话是这样说,结果俩人一个往南、一个往北,各自飞了。
尤秀鼻子里哼哼笑着,一群小垃
圾。
香栀扭头欣喜地说:“你来的好快。”
顾闻山摸了摸突突跳的右眼皮,半笑不笑地说:“多亏来了。”一转眼的功夫,来了群狼。
“快,你看我们学的姿势对不对。”
香栀双臂伸展向前,一下一下划动着胳膊。眼神里渴望着顾闻山对她的努力表示表扬。
尤秀忍不住说:“你的脚也要拍水啊!”
香栀没能得到表扬,喊道:“你也来啊,别光说不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