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知道他出任务时度日如年,恨不得马上回来。总算能拿证,他不许出一点差错。
傍晚时分,顾闻山带人把屋子里外和院子全都收拾一遍,地板缝都清理的一层不染。
秦芝心女士从京市寄来的大包小卷的东西,还有托运来的物件全都安排妥当。
上到灯泡与开关,下到厨房煤气坛和门口鞋柜的合叶片,必须全都好使。
别人用来装书的书柜,一半是顾闻山的军事书籍,另一半满满当当放着给小花妖解馋的小零食。
院前的土壤被翻垦一遍,留下几丛小野花,回头要种什么,让香栀自己拿主意。
小郭尽心尽力漆完家具,又特地跑过来帮着打扫。此时拉着钢丝走过来问:“首长,晒衣服的杆子为什么要牵到侧面,在院子正面多好啊。”
“让你牵那边就牵那边。”顾闻山说。
领导办事有领导的考量。
小郭想了想说:“那肯定是那边人少没有多少灰。”
顾闻山没搭理他,心想着,正院子阳光是好,但每天上下班的同僚与下级们路过院子见他洗衣服晒衣服,多少有点没面子。媳妇需要疼,面子也得有,晾到侧面两全其美。
花了大力气收拾好新房,亲手给墙面上贴上大红的喜字,顾闻山这才有种即将得到香栀的实感。
第二天大清早他提着灌汤包在平房门口出现,香栀还迷糊糊的,就已经坐在吉普车上。
灌汤包嘬完,民政局也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