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足足十五块八。”
是了,可以确定那是在笑话人了。
香栀学着顾闻山的语气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我一个月工资还赶不上他的尾巴尖!爸,他就是在笑话我工资低!”
这一声“爸”喊到周先生的心坎上,他一拍桌子说:“多大的事,爸给你补贴到三百元!”
“啊这倒不用。”香栀不是个贪财的孩子,她挠挠头说:“其实现在工资够我花了。”
周先生心想,孩子啊,你从头到脚都是顾闻山那个臭小子给你花的,你工资当然够花了啊。
还是要富养啊,下次发工资再多给点。
一老一小在值班室里聊天,香栀的小脸被火炉烤的红彤彤。
眼看着要下班,新挂钟敲响五点钟。
窗户外面飘起漫天的雪花。
“也不知道报告交上去没。”香栀打了个哈欠,伸着懒腰说:“哎,结个婚好难哦。”
周先生一杯热茶差点倒自己身上,他惊愕地说:“结婚?”
香栀点头说:“是啊,结婚。顾闻山说交了报告再来找你。”
周先生气笑了:“先斩后奏哇?”
香栀说:“不是,是我催的。”
周先生更气了。
那他刚才算什么?亡羊补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