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闻山乐不可支地说:“为什么要打你,是因为小狗老爱翻别人白眼吗?”

香栀不好解释。

解释出来就没面子了。

她刚到人类社会时,不懂骂人下三路,吵不赢农村嫂子们,半夜睡觉叶片儿气得颤。

又吃了没文化的亏,无法引经据典呛那帮知青娃儿。所以基本上都是翻白眼,能不动嘴就不动嘴。

好在她眼睛够大,翻出了别人没有的难受劲儿,倒也是一把利器。

“香栀同志在吗?”

门外来了位跑腿的小战士,客客气气地站在门口,哪怕开着门还敲了敲问。

顾闻山大步走到门口:“什么事?”

小战士“啪”先敬了个礼,紧张地咽了口吐沫说:“报告首长,大礼堂有人找香栀同志,刘师长让她赶紧去,说是急事!”

顾闻山转头问:“知道是谁吗?”

香栀眨巴眨巴眼,犹犹豫豫地说:“我这几天没功夫翻别人白眼啊。”

小战士也不清楚状况,传达完消息以后,就站在门边帮着提东西下楼。

顾闻山拍拍香栀肩膀:“有我在,没事。”

香栀挺起胸脯:“对嘛,打狗也要看主人嘛。”

顾闻山捏住她的上下嘴唇:“你是我的宝贝疙瘩,不许再说自己是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