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切地希望能得到些筹码,方便秋后算账时能保住自己的利益。

他闻言忙说:“对,我们考试都要经过核验身份,香栀同志身份不清晰,一般我们不会给通过的。实在不行,这次考试的成绩不算数,等到两年后社会招工,她有了户口再考也不迟。”

“怎么不迟?我自己考过去的又不是走后门!”

香栀当时报名表是在花房里填写好,周先生帮忙送过去的,一切都很顺利。

要是知道会出现这样的问题,她早点求顾闻山帮她把户口搞定不就好了。

吴招娣心一横,推开人群趴在墙上痛哭流涕地喊道:“怎么不是走后门?求求领导们做主,查清楚谁让她通过报名的,我要告,继续往上告!”

“好啊,那你就告我吧!”

周先生出去拿酒,屁大会儿的功夫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。

他站在人群最后面听了半天,气得把酒瓶往桌面上重重一放,中气十足地说:“她报名是由我担保的!怎么,我还不够资格担保一场小小的招工考试?!”

哎哟,一场小纠纷居然引出真佛来了。

这位哪怕去中央开会也是坐第一排的大人物啊。别人身份再有问题,他和他担保的人肯定没问题啊。

陈科长的腿立刻软了,他撑着椅子背,哭不像哭、笑不像笑地说:“周老,您担保自然一万个没问题。可您、您没事掺和个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