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变完,后脚周先生进到温室里!

他有意无意地说:“钥匙让我丢哪里了?”

香栀吓得缩起叶片,战战兢兢。

周先生走到温室角落里,果不其然看到那朵不会隐藏的栀子花。豁齿的法莲花盘耷拉着,变成花儿都是丧丧的!

他眼神里不漏痕迹地笑意,胖胖地大手从新式肥料里铲了一小铲,自言自语地说:“这盆小花儿长得真漂亮,加点肥料给它,好好成长吧。”

香栀唯恐被他发现真身,听到周先生不但没发现,还要给她施肥,得意地想,领导就知道端着大茶缸打电话,太不了解基层了呀。

不过新肥料真的好好吃,嘎嘣脆!吃到嘴里比喝了鸡血还牛掰!

抖擞!

猛猛抖擞!

周先生从温室里出去,抬头看了眼雾蒙蒙的天儿。

也难怪闷闷不乐呢,小花儿哪有不见阳光的,没阳光孩子能高兴?这几天吃到好吃的,香味都不出来了。刚来那会儿给她一把瓜子都能偷着香半个点呢。

他既然说了出门办事,端着大茶缸出门到各个部门里晃悠一圈,老首长虽然退休,余威尚存。

回到花房看到香栀在办公室给他擦窗户呢,小手都能挥出残影来了。而桌面上还放了个糯香的烤地瓜。

他乐了下,坐在桌子边看她忙来忙去,想了想翻开抽屉找到妻子的照片,摸了摸。端庄温婉的人儿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是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