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顾闻山在故意逗她,肯定一进来就发现她在房间里,还把门给插上了!她专心致志趴在床底下居然没发现!
“你是怎么跑进来的?”顾闻山垂眸问着小花妖,加重语气说:“为什么要缠着我?”
香栀在花谷听野山樱说过,建国后不能成精,不然会被抓走做研究。她阉人不成,反被扣在床上,自暴自弃地说:“你记得花谷的栀子花吗?”
这不就在怀里吗?
顾闻山喉结滚了滚说:“是你。”
香栀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花脚,委屈极了。
听着外面的敲门上,肩膀缩了缩不小心哭了出来,泪珠子烫得顾闻山心尖上,她哽咽地说:“是我救了你的命,给你吃了我的花露。小妖精只有花露是宝贝,你吃了花露。”
她翻来覆去说着“花露”,顾闻山记得那时嘴里涌现的富有生机的甘甜口感。他不由得摸着胸口上的枪伤说:“是的,我不会忘记,我的命是你救的。”
香栀没想到他如此坦诚,一下子所有心酸的情绪涌了出来,撞到顾闻山的怀里呜呜哭。
敲门声渐渐停了下来,石志兵以为顾闻山睡着了,随便找了个空床位去休息了。
小花妖在顾闻山怀里哭了半天,一点面子都没了。
她哭累了,顾闻山却还有耐心地怀着她,温热的胸膛把她的那点焦虑烫平,给足了安全感。
顾闻山伸出拇指揩掉她的泪珠,眼周哭得嫣粉,像是他干了丧尽天良的事,过来找公道的。
事实上,对于小花妖而言的确如此。
“那你说我要怎么报答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