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里正气充足,她一路上躲避巡逻队,嗅着花露的气息惊心动魄地来到顾闻山楼下。
她化成原形,躲在积雪里,冻得瑟瑟发抖。
宿舍楼巡逻队六名战士列成两队,背着真枪实弹。他们离开后值班室的战士军姿挺拔,目不斜视。
她找不到机会,最后发现楼侧的下水管道。
香栀随着一阵北风,扬起花瓣,与纷纷扬扬的大雪融为背景,努力攀爬在下水管道上,借着风力一点点往上寻找。
一路的艰辛不用多说,她发现他们的宿舍真好。不光有室内乒乓球、图书室还有小卖部和澡堂子。
澡堂子好啊。
小花妖看着里头雾气蒙蒙,花瓣激动地抖了抖。这么多人洗澡啊,这么多赤膊的大块肉,雾气再小点更好了。
她被窗户缝里的热气腾的头晕眼花,努力又往上面爬了一层。正巧看到顾闻山要去澡堂子。
他脱了外套,上身只穿了一件军背心。一米八多的身高,后背肌理线条结实强劲,背对着趴在窗户上的小花妖离开。
一个人类男性长得比妖精都好看,也是牛逼。
小花妖从窗户缝隙里挤到屋内,花瓣都要被挤扁了。原以为顾闻山会睡觉,现在看来还得等一等。
她化成人形躲在床底下,菜刀捏在掌心。
期间石志兵回来一趟,大半夜不睡觉又出去了。这样的男人要不得。
她在床底下又眯了一会儿,走廊上偶尔会有交谈声,大家都守纪律,说话声音很低。
香栀听不清,嘟嘟囔囔像是在唱催眠曲,她扭着腰肢往床底缩了缩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明天是腊八,部队安排给雪灾百姓送温暖。半夜楼下还有装物资的车。
硬是捱到凌晨两点,顾闻山才重新回到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