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分,顾闻山总算跟秦芝心女士通上电话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秦芝心把陆建平纠缠香栀的事说了一遍,与香栀交代的不差。
她又跟顾闻山苦口婆心地说:“她失去记忆找不到父母,要不是我在老家帮忙,肯定会被曹香琴的父母卖给陆建平。这世道啊,哪里容得下无依无靠的漂亮女人。”
香栀能平安找到顾闻山,让秦芝心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。她让香栀下了六路车给她打电话,没等到电话她都要急死了。
顾闻山没告诉秦芝心在哪里发现的香栀,秦芝心还以为香栀自己找到部队去。
“你一定要对人家负责。”秦芝心捂着话筒低声说:“占了人家便宜没有不认账的道理。”
顾闻山捏着话筒解释着说:“我跟她真没发生什么。”
秦芝心反问他:“那你胸口上的痣她怎么知道的?”
顾闻山一怔:“也许是梦到的?”
秦芝心怒道:“那你睡觉不打呼噜她又怎么知道的?难不成你要告诉我她变成鬼,在你床边晃悠知道的?”
“”顾闻山哑然。
其实在闻到栀香味时,他已经将梦里的女人和香栀合二为一了。虽然很难消化这件诡异的事。秦芝心这样一说,更是确定了顾闻山的推测。
“不说话那就是不占理。你要是不想跟她处对象,那我就认她当女儿,以后上门女婿都没你的份!嘟嘟嘟——”
“喂,妈?”顾闻山拿着话筒,对方已经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