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懂得怜香惜玉了?
“小郭,提炉子过来。”
“是!”
小郭屁颠颠找炉子生火去了。
顾闻山的帐篷作为指挥部是最大的一顶。办公桌对面是行军床,累了往上面一躺,也不在乎隐私不隐私。
今天不一样了,小郭弄完热腾腾的炉子,还没挨边,又被使唤着叫穆颖同志过来,替女同志换衣服。
穆颖听说山上有位落难的女同志被救下来,正在往这边来,看到行军床上裹着顾闻山军大衣的香栀,转头跟顾闻山他们说:“把帘子拉上,不许往里面看。”
顾闻山二话不说起来拉帘子,背着身子隔着帘子站定,他的身影高大如山,让穆颖多看了两秒。
香栀还在睡梦里,每年这个时节她都能睡整个冬季。
她发觉有人动她,又缠上去闻了闻。
“啊不香了。”她的花露应该是香极的,可是没了,被流氓吃掉了早就被融合了。
穆颖红着脸给她套上小背心,滚圆的胸脯贴在身上,让穆颖吃醋不已。
穆颖在绝美的酮体下自愧不如,接触到的肌肤比剥了皮的鸡蛋都要细腻水灵,而且还不停地往身上缠,这谁受得了。
她使劲拿下缠绕的小臂,听到陌生女人说她“不香”,穆颖深深吸口气,惊讶地发现对方身上萦绕的香味竟与顾闻山很像。
穆颖想,顾闻山抱着人下来,肯定会把身上的气息沾染过去。对方不过比别的受灾群众漂亮,还是不要胡思乱想。要被顾闻山知道,肯定又会冷下脸。
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