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栀趁机问:“喜欢闻吗?”

秦芝心坦诚地说:“我喜欢它浓烈的香味,就跟北方一样。冷冽的风、鹅毛大的雪、轰轰烈烈的性子,它们都有着激烈纯善的心。”

“栀子花还象征着祥符瑞气,特别是法莲栀子,可厉害呢。”

香栀说完顽皮地笑了笑,要是能见到她原形,肯定是舒展着叶片,还得嘚瑟地抖一抖。

“法莲?居然还有这样品种的栀子,名字听起来就是珍品。”秦芝心微微颔首,记住了。

邹书记开介绍信很快,笑容满面地送过来。秦芝心不喜她的伪善,应付了两句就送她走了。

香栀拿着介绍信看了看,秦芝心无奈地摇摇头,帮她把介绍信正了过来。香栀不等别人笑,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:“这么多字眼珠子都花了,我是真分不清反正呀。”

如今时局不好,没文化比有文化安全。秦芝心没劝学,只在一边抿着唇笑。

“反正你年轻,慢慢学就是了。”杜阿姨也跟着笑了,看来姓陆的说她给他写的情书,果然都是鬼话连篇。

“杜姐,你进屋帮我俩收拾点行李。我们明早就出发。香栀,你跟她过去挑几身素雅的衣服带上,棉袄我还有新的,你再带一身。”

秦芝心担心跟顾闻山走岔路,又去了趟大队部跟部队联络上了。

这次接电话的是石志兵,跟小郭一样,震惊的嘴巴合不上。

他挂掉电话,接着赶往迁移现场。顾

闻山在这里做总指挥,石志兵在帐篷里等到他风尘仆仆地回来。

“坏了坏了,你妈来真的了!”石志兵在顾闻山身边晃悠,心急地说:“你赶紧给她去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