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芝心无奈地说:“你是不是觉得部队比慈爱院安全才这么说?要不然,我让他给你安排个地方先待着?不过部队里头是不可能——”

香栀看了秦芝心一眼,垂下头飞快地说了句:“顾闻山胸口有颗褐色的小痣,就在那颗点点旁边。”

“哎哟!”杜阿姨捂着耳朵,老脸臊得不行,她跺脚说:“你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。”

她记得顾闻山小时候还老想把那颗小痣抠下去,后来长辈骗他抠下去变成三奶才摆手。

杜阿姨皱着眉头问:“哎哎、你、你怎么知道他心口上有痣的?”

香栀唇角微微抽动,她都舔过好几口呢,怎么会不知道。近在眼前的东西,她又不瞎。

秦芝心半天没说话,整个人呆滞住了。要是顾闻山心口有痣,那她此刻心口燃着熊熊烈火。

而香栀再接再厉地说:“他睡觉老喜欢皱着眉头,我第一次见得时候吓一跳。”

秦芝心故作淡定地问:“他呼噜声大,跟他一块是不是睡不好?”

香栀挠挠头回想了下,老实巴交地说:“他不打呼噜啊。”

“对,他不打呼噜。”秦芝心闭了闭眼睛,气得手发抖:“这个不打呼噜的畜生!”

后知后觉被试探一把的香栀,不但没生气,反而添油加醋地说:“他有时候是挺畜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