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败类,这绝对是个败类。”陈晋蕃心里犯着嘀咕。

香栀总算又把今天的思想汇报熬过去了。

走出教室,听到有吹唢呐的声音,应该是给徐国政媳妇办丧事的。

徐国政知道证据确凿,到了公安局就把杀妻的事交代的清清楚楚。

十五年了,她总算沉冤得雪。

始终抬不起头的女方家,哭声震天。还有不少特地赶过来的曾经的友人们,都在为她流眼泪。

苍天有眼啊。

香栀和尤秀等人下课后被安排过去帮忙,白事上香栀能帮的并不多,带着宾客屋里屋外的走一圈就算完成任务。

尤秀把主人家给的瓜子给她,香栀不想吃。对她而言人类的食物并不美味。

等到宾客来的差不多,香栀可以先一步回去,尤秀还得帮忙端盘子。

香栀便自己往知青点走去,走到半路上,看到一位中年妇女越走肩膀越塌,等到快走到她面前,中年妇女陡然歪倒在田埂上。

香栀冲过去掐着对方的人中,见对方袖子上戴着白箍应该也是来奔丧的。

这位中年妇女看起来是个养尊处优的,穿着成套的干部服,脚下穿着珍贵的黑皮鞋。而且有一股熟悉的味道,居然跟那个绿衣服男人差不多。唯一的区别香栀咽了咽吐沫,应该是肉质有点柴。

香栀本来不想管,可中年妇女身上居然散发着一圈善光,应当是这辈子没少做好事,受到了老天爷的馈赠。可她脉搏细弱,心脏上仿佛压了块石头,无法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