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秀竖起大拇指:“不愧是你。”

香栀笑了笑说:“我可挑了呢。”

她每次挑食都会被野山樱和红果数落,因为没有合适的,她一直没吃过人。

尤秀点头说:“挑点好,你配得上。”

香栀骄傲地扬起下巴,脆生生地说:“对!”她们花届有句话,养好自己也是普度众生。她自然要对自己好。

回到知青宿舍,到了晚间吴大哥讪讪地过来跟她们说:“处理结果还没出来市知青局的领导要下来,徐主任因此推脱,想要等他们检查完再处理,免得影响咱们大队年底的评比。”

吴大哥欲

言又止地看向香栀,叹口气说:“你考虑好要不要追究下去,他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。”

要不然徐国政不是本地人还能混到副主任,就是个不计后果钻研的人,得罪他的人都没好果子吃。

尤秀翻了个白眼跟香栀蛐蛐道:“难怪他媳妇跟别的男人跑了,看来他是想跟咱们耗到底,谁知道会使什么阴招。”

香栀歪歪头,记起那年看到徐国政在山中扛着铁锹挖坑的画面,小声说:“也许他媳妇并没有跑。”

第5章 第5章凝视者(新)

尤秀被她的话吓一跳,挽着香栀的胳膊坐在床沿边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
香栀在村里待了两天,见到农村妇女们的处境,有感而发地说:“烟霞村的确好看,据说杜鹃花会漫山遍野的开。我以为只有花儿需要肥料,没想到这里的土地也会吸食女人的骨血绽放出花儿。”

尤秀连忙堵着香栀的嘴,往门口看了看,好在没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