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妧妧不要愧疚,是我不好。”
他若非对姜献起了杀念,又怎会逼得她执刀相向?
在她心里,姜献只是至亲手足,可在姜献心里,对她并非是纯粹的感情。
他怎会不吃醋?
醋啊,醋疯了。
她还光明正大跟着姜献远去岭南,是的,光明正大。
说明她那时心里,是真的想将他彻彻底底放下,断去所有联系。
谢岑指腹抹开她腮边珠泪,“妧妧别哭,不是伤口疼。”
“该疼的是我让你悬着心等我那么久。”
姜妧抵在他心口处的手指蜷了蜷,泪珠大颗大颗滚入衣襟。
谢岑见她愧疚伤心的模样,还记得当初在西关时,她就因愧疚再加上被逼无望生了死意。
他第一次见到她眼底是那般的荒芜,他也怕极了。
“笨妧妧。”他吻她湿润眼尾。
“该愧疚的分明是我。”
窗外春雨渐沥,雨滴不断浸化积雪。
姜妧蒙着雾霭的瞳仁直颤。
谢岑轻抬起她下颌,偏头吻了上去,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他不想让她因为那些事而愧疚。
他想让她快乐,想和她好好过日子。
喂她喝完药,沐浴后,才将她抱进帐幔里,手掌拢住她微肿的小腿熟练推按。
“早些歇息吧,你明日还要进宫呢。”姜妧从他膝上移开腿蜷进锦被。
今夜陆掌印死了,明日宫中还指不定会忙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