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指尖蜷缩。

谢岑见她眸中水光潋滟,又缓了语气:

“横竖有谢崇在前头顶着,她们哪里管的了我。”

姜妧本来心里有些梗涩,又听到他后一句,顿时语塞。

但仔细一想,确实是那么回事,谢崇是嫡长子,日后是要继承侯位的,不过谢崇如今

“妧妧,若你没有被姜柏山带到上京,会不会嫁给别人?”谢岑反问她。

他不知道是希望她未嫁,还是想着她即便嫁人了,也要将她从扬州抢回来。

姜妧思绪回拢,故作沉思,又抬眸看向他。

“会。”

“还会卖了你留给我的玉扣,姜曜说那个东西可值钱了。”

谢岑眸色沉沉。

姜妧继续说:“卖了好添些嫁妆……”

话未说完便被按进锦褥,谢岑气笑:“嗯?想嫁给别人?带着嫁妆嫁给谁?”

姜妧看着他,“张三、李四、王二、麻子都可以,媒婆会为我相看。”

谢岑攥住她腕子:“张三李四王二麻子?”

不等她回答,便扣住她后颈深吻,直到她唇间溢出呜咽,方抵着她喘息。

伊大师说,三年内不得行。房事。

可没说不能用其他方式

伺候她。

姜妧突然绷紧腰肢,脚背青筋微跳。

“谢——玉——阑——!”

谢岑五指陷进腿肚,“唤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