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将头埋向他肩膀,发狠咬住他肩头。

那日与他争吵后,她就再也没有看见他人。

那天她许是说了很重的话,可他说的话又何曾不是让她伤心了。

她不想阿献死,亦不想他死。

她怨他恼他为什么没有及时告诉她阿献去世,甚至还抓伤了他。

却忘了在青崖时他放弃了一切想从谢崇手中换回她,却忘了他为了让范漾等人离去主动做饵,却忘了他也差点死去。

谢岑环着怀中颤抖的身躯,肩头旧伤裂开,渗出的血珠染红了素白中衣。

“妧妧不哭,妧妧不哭。”他掌心抚过她绷紧的脊梁。

姜妧唇齿间溢出哭腔,又急忙死死咬住他肩膀,不让哭声流露出来。

谢岑感受到她加深的力道,却在痛楚中尝到一点慰藉。

轻拍抚她发抖的脊背,生涩地哄着她,“妧妧,夫人,是我不好,总是骗你。”

姜妧听见他这慌乱又自责的话语,身子颤得更厉害,哽咽了许久才带着哭腔开口:

“如果我没有轻信姜柏山,就不会中计,阿献也不会死,你也不会受伤。”

谢岑托起她哭红的脸,怜语慰卿卿:“妧妧不要内疚。”

他拇指抹过她眼尾凝着的泪,“这不是你的错,姜柏山奸猾狡诈,心思阴毒,换做谁都难以防备。”

姜妧的呜咽哽在喉间。

谢岑将她往怀里揽了揽,任由她咬着自己肩膀压抑无声哭着发泄。

“妧妧别哭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第128章

暮色漫上屋檐,谢岑将最后一口药喂入她唇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