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岑掌心抵在她腰后,托着她腰肢将她压在软榻上。

“长命锁?我现在就让妧妧知道,我想要什么。”

“谢玉阑!”姜妧挣着要躲,却被他覆住唇。

一旁矮几上的账册随着软塌晃动间散落在地。

姜妧指尖深深陷入他肩头银色锦纹,面庞洇开胭脂色:“你属狼的…不成…”

几日后,端王抗不住昭狱刑罚,交出了私兵兵印,陛下也下了旨意,明日便要将端王于午门斩首,公开行刑,昭显国法威严。

姜妧参加完陈将军府的满月宴后,前往城西商铺,把前几日整理好的账册交给了掌柜。

刚走出商铺,就遇见了姜柏山。

“妧儿留步!”

他急步上前,黑靴沾满雪点,眼尾褶皱里积着连日焦灼的阴翳。

“你与谢大人成婚,做爹的却还没给你备下嫁妆,实在是愧疚。”

姜妧抬眸戒备地看向他。

她早已看透了这虚情假意的父女情分,不想与他纠缠,开门见山:

“父亲若还想着救姜策,就请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,便被姜柏山急切打断:“不不不,妧儿别误会。”

他连忙摆手否认,又警惕地左右看了看,压低嗓音:

“明日端王就要被斩首了,你兄长的事,唉,他这辈子恐怕都要在狱中度过了。

爹也就剩下你们兄妹二人了,之前对不住你,也没脸去谢府找你,如今就只想给你补份嫁妆。”

姜妧狐疑看着他,实在难以相信他此番前来只是单纯为了补嫁妆。

姜柏山额角渗出冷汗,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,递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