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了。”姜妧将脸埋下去。
谢岑托住她腿弯,将人整个抱起,“那便再揉半柱香。”
她不再说话,安静躺在他怀里。
谢岑低眸凝着她,掌心从后腰缓慢贴上她微隆的小腹。
府医言,腹中胎儿三个月后,便会稳定些。
待窗口映进一缕光亮,姜妧再也躺不住了。
谢岑沉沉看着她。
拉过她掀开的被褥,遮了遮自己的腰腹,到底没说什么。
为她描眉,又喂她服下安胎药后,再抱着她上马车,目送马车碾过青石板,他才扫了一眼绛梧:
“暗中跟紧了。”
“绝不能让她乘船,更不许她出城。”
“若是再出任何意外,这次我定不会饶你!”
绛梧忙应了声“是”。
自从临清州带着端王养私兵的证据信件,受重伤好不容易撑着回来后,元日又被人伤了脑袋,醒来便丧失了记忆。
好在藏在身上的证据信件没丢,凭借这些信件,他才知晓自己的身份。
不过那夜正值阖家团圆之时,街巷空无一人,根本没有人看见他被何人打伤。
若是端王派人下手,可证据信件未丢,况且又怎会让他捡回一条命?
谢岑看着走远的马车,才上了自己的马车往宫方向行去。
马车停在西巷,姜妧粉色裙裾扫过门槛,朝着院里跑去。
吓得青琅与兰絮丢下手中搬运的妆奁,“姜姑娘!小心点身子!”
姜妧刚进院子,就瞧见乔雪娘等人熏着艾蒿。
“妧儿。”姜晚吟温柔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