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听,我偏生要念给你听。”

“惟愿——此后岁岁年年…”

姜妧倏地偏头。

他未尽的话语被她颤抖的唇封住。

谢岑瞳孔骤缩,望见她紧闭的眼睫上悬着欲落未落的泪。

姜妧羽睫不断颤着。

总算安静了下来。

他却忽地发狠咬吮她的朱唇。

“现在知道堵我的嘴了?”

姜妧微撑开眼缝,雾蒙蒙的,看不清他的面庞。

谢岑未语,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忽轻忽重。

转瞬间,薄唇又重重覆在她唇上,报复性地咬住她舌尖,却在她战栗时渡来温热喘息,将她的呜咽化在唇齿间。

眼睫扫过她泪痕时带起细微的痒,又托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。

又甜又涩。

惟愿——

此后岁岁年年,你我朝朝暮暮相伴。

最后一场秋雨接连下了好几日,便入了冬。

戌时末刻,昏黄烛光在帐幔上洇开暖色,谢岑扣着她腰,将她环在怀中,掌心贴着她后腰凹陷处缓缓推揉。

“明日卯时三刻,姜氏一族,除却姜策,皆可出昭狱。”

姜妧盯着帐顶金丝绣花,蜷在袖口的手指收紧。

“明日我要回西巷。”

尾椎处揉按的指骨蓦地凝滞。

谢岑忽然翻身将她整个人压进锦衾,烛光在他眉骨间割裂出明暗。

良久,他唇畔淡扯,手指顺着她脊线寸寸下移,落在腰处,又开始缓慢按摩。

“过几日便是我们的婚期,妧妧是该回去待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