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姝瑶说,学堂同窗送了她只小狸猫。”姜妧指尖陷在狸奴蓬松的绒毛里,轻轻抚摸着。

“可是三夫人嫌聒噪,谢崇也无心养,姝瑶便央我帮忙。”

她抬眼时,正迎上谢岑眸中翻涌的墨色。

玄氅挟着湿冷寒意笼下来,圈住她的腕骨往怀里带。

姜妧慌忙护住猫崽,却被他掐着腰肢按坐在膝上。

“倒有闲心理会旁人琐事。”

谢岑指腹碾过她腕间玉镯,忽然轻柔扣住她后颈迫她抬头,鼻尖几乎蹭上她鬓边珠花。

“那我们之间的事呢?”

姜妧指尖一颤,松了力道。

猫崽趁机跃下膝头,琉璃珠似的眼瞳映着两人纠缠的衣袂。

谢岑垂眸睨向那只狸奴,猫崽懵懂回望,还歪着脑袋。

“檀木匣子里头装着的合婚庚帖”

他忽地咬住她耳坠银链,冰凉的玉扳指不轻不重抵住喉间跳动。

“妧妧连掀都不愿掀。”

尾音裹着冷苦白芷味沁入耳蜗,掌心却沿着脊骨寸寸收紧。

“妧妧是一点也不想看么?”

喉间玉扳指的凉意渗进肌肤里,姜妧一直被迫仰起头,涣散的目光撞进他漆沉眸底。

“左右婚期已定,庚帖看不看都无所谓了。”

谢岑眼尾恹红恹红的,拇指抚过她唇上胭脂,玉扳指顺着颈线游移,在锁骨凹处摩挲,惊起她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