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受了许多委屈,谢大人却一次又一次强行将姑娘带回。
或逼或诱。
她看得出,姑娘对谢大人,那份情复杂得揪心。
爱,是曾真心交付。
恨,是被伤得千疮百孔。
素湘思绪微敛,又忧心地问:
“姑娘如今是真的愿意嫁给谢大人吗?”
她很心疼姑娘,不希望姑娘过得不幸福,更不希望姑娘因为肚子里的子嗣而被束缚。
也始终记得宋公子那句话,喜欢不应成为束缚。
可谢大人一直在束缚姑娘。
姜妧静了几息,透过茶雾凝她:
“陛下赐婚,我不能抗旨拒婚,九族也经不起诛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那日他说的话——
“生不能同衾,你死我便要亦同穴。”
活着,逃不掉,死了,也逃不掉。
素湘见姑娘垂下脑袋,谢大人越过了家中之人,直接用端王罪证向陛下请婚,可见是要定了姑娘。
根本不容任何人拒绝,姑娘也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素湘撇了撇嘴,眼眶泛红,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与不甘:
“那姑娘就好好做这谢府二少夫人,左右谢大人有钱有势,从今日起,姑娘每餐要多吃一碗饭,顿顿都挑最名贵的菜吃,什么燕窝、鱼翅,我就不信吃不穷谢大人的俸禄!”
姜妧被这句话逗笑,心中的涩然也随之消散。
“傻丫头,就会说些胡话,哪能真把他吃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