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身子一僵,推了推他箍在腰间的手臂。

谢岑的目光从她淤青红肿的手腕处掠过,取过伤药,攥着她手,把药膏轻轻覆在她手腕淤青红痕处,指尖缓慢打圈涂抹,生怕弄疼了她。

姜妧身体越发僵硬。

上好药后,谢岑取下屏风上垂落的干净衣裙,温柔为她穿好衣裙,又不紧不慢为她系好衣襟处的纽扣。

“妧妧,只要你乖一点。”

他语气突顿,到底没有把“便什么都允”说出口。

他怕一旦说全,她会毫不犹豫脱口而出那句他最不愿听到的“不想与他成婚”。

姜妧低垂着睫,装作没有听到他那句话。

她不知道怎样才算乖,只知道,若是将他惹急了,他大概又会像刚才那样,将她死死绑住,无法动,连话也说不了,更别想着寻死。

谢岑见她突然瑟缩发抖,揽着她腰将她拢入怀中。

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。

又听见他说:“晚膳已备好了。”

姜妧强撑着情绪,起身时脑袋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不知是起身太过急促,还是身体太过虚弱,眼前骤然漆黑一片,身体向下倒去。

谢岑稳稳接住软绵无力的她。

“妧妧!”

冷声朝在外间候着的青琅唤:“青琅,传府医。”

不过片刻,府医背着药箱,一路小跑赶来。

侍女将丝帕放在姜妧瓷白腕上。

府医手指轻搭,面色表情变幻莫测,先是一喜,随即想到什么,又是一惊,最后皱着个眉头。

好一会儿,府医才起身,拱手行礼:“二公子,少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