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眼中往日的慈爱不复存在。

“官印?”

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冷笑几声:“岑儿本就是朝廷重臣,要盖个官印还不是易如反掌?”

“崇儿予你放妻书,是因当时入狱,怕耽误你,那是他对你有情有义。你倒好,竟做出这等恬不知耻的事,当众对他亲弟弟投怀送抱!”

姜妧指尖攥得泛白。

一字一顿:“不管老夫人您信不信,大公子并不喜欢我,四处寻我,只不过是应付您的幌子!”

谢老夫人冷眼睨向她,她自从元日起就离开谢府,昨夜谢岑又明目张胆抱她回府。

绝对不可能还是清白之身。

谢老夫人越想越怒,不动声色给瘦削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
瘦削嬷嬷心领神会,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,递向姜妧,声音冰冷,像是来自地府——

“今日宜办丧事。”

姜妧意识到危险,刚要起身,肩头便被嬷嬷们死死按住。

“姜氏,你做出这等丑事,唯有你死,才能保全谢家的名声。我告诉你,我不可能让岑儿娶你!”谢老夫人双眼发红。

娶长嫂?

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谢岑疯了,可她还清醒得很,绝不容许这般违背伦常的事发生。

瘦削嬷嬷眼神狠厉,伸出瘦骨嶙峋的手,一把捏住姜妧的下巴,指甲都嵌入姜妧的肌肤。

另一手举起装着毒药的瓷瓶,瓶口倾斜,朝着姜妧的嘴里逼去。

姜妧拼命摇头,紧闭嘴唇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老夫人!”青琅手掌用力拍打着门扉。

方才绛梧到宫门口寻公子,可公子此时在宫内教导陛下,自己已经使太监去告诉公子此事。

他生怕姜姑娘出事,心急如焚,一路策马率先赶到了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