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几近昏厥,“谢岑啊谢岑啊。”
她终究还是未将那些话说出,他到底也是她的嫡亲孙儿,血脉相连,她又怎能不顾及他的清誉名声,让他沦为众人的笑柄,被世人戳着脊梁骨唾骂。
老夫人将那些话死死地咽回了肚子里,只是这一忍,却让她险些一口气上不来。
谢侯爷长叹一口气,宽慰老夫人:“岑儿昨日在宫门口当着众人的面,言那女子是尚未过门的妻,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,再多言亦是无益。”
“她到底是哪家的姑娘?”谢崇探究的目光瞧着他。
现在这个局势,二弟突然冒出一个喜欢的女子,怎能不让人起疑?
谢岑缓慢抬睫,对上他的目光:“此时说出,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日后我会告知。”
这些人又怎会同意他娶她?
还不如直接等幼帝赐婚,一纸婚书来得方便。
众人一愣。
到嘴边的追问又生生咽了回去,他做事向来沉稳,自有主见。
他若不愿意说,没有人能问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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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筠居,姜妧心乱如麻,思及这是谢府,擅自离去,万一被人认出,或者被察觉,只会惹出更多麻烦……
无奈之下,只好耐心在屋中等谢岑回来。
须臾,谢岑推门而入,一进来便瞧见她连帷帽都已戴好了。
“送我回家。”姜妧语气急切。
谢岑声线低缓,“你答应我,会照顾我一个月。”
“妧妧要反悔?”他低眸紧盯着她。
面上不冷不热,话里却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。
姜妧抿了抿唇,“我会照顾你一个月,但我不能留在谢府,更不能留在你的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