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眼时,神色憔悴。

“不好。”他开口。

声线清冷却刻意带出几分虚弱。

“我伤势尚未痊愈,昨夜你又让我彻夜未眠,现下有些不适。”

姜妧隔着薄薄衣衫感受到他身上的微凉,下意识摸向他额头,担心他发烧。

谢岑掀眼,向上瞧了瞧搭在额头上的手,语气轻淡得像一缕烟:“你得照顾我一个月。”

姜妧脑袋一抬,满脸抗拒,“一个月太久了。”

“你昨夜那般折腾我,难道不该负责吗?”谢岑眉骨微抬,话语里藏着弦外之音。

姜妧顿了顿。

自知理亏,肩膀垮了下来,小声嘟囔:“照顾就照顾,可你不许故意刁难我。”

见她这副模样,谢岑唇边勾起一点淡笑。

憨憨的,还真以为欺负了自己。

他心情格外好,语气难得得柔和,“该换药了。”

姜妧连忙从床上爬下去,“我去唤青琅。”

谢岑一听,眼眸瞬间暗沉下来。

“青琅笨手笨脚的,你来为我换药。”

姜妧忍不住反驳:“青琅哪里会笨手笨脚。”

谢岑仿佛没有听到她说的话,声音平静:“药在柜子里右侧。”

姜妧木着脸,拿回药瓶,撩开他衣袖,安静包扎。

谢岑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。

她垂首,乌睫半掩住那双专注的眼眸。

乖乖的。

姜妧轻轻解开他衣衫,依稀记得他这处还有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