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何难,我如今入仕,家里置办几个婢子照顾娘,再正常不过。”
乔雪娘眼眶泛红,“可这样委屈妧儿了。”
有家却不能以自己身份回。
姜献只想满足阿姐一切的需求,“绣铺,还是以娘的名义去开,娘先前就在开绣铺,旁人也不会生疑。”
谈及雪绣阁,姜曜默默低下头,只顾一个劲儿扒拉碗里的饭,不再吭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瓮声瓮气地冒出一句:“往后我就去铺子里搭把手,哪怕是干些粗重打杂的活儿也行。”
他本想让家里人过得好一些,却不想被姜策利用,招来了祸端,还好,还好没有酿成大祸。
姜曜忽地想起什么,提了一嘴,“之前姜老爷找过我,旁敲侧击打听妹妹的下落。依我看,他十有八九是想让妹妹出面,把姜策从大牢里弄出来。
“毕竟姜策是妹妹亲兄长,妹妹又是谢家少夫人,与谢大公子提一提,或者向谢侯爷、首辅大人求求情,他们随便伸伸手,姜策说不定就能出来了。”
姜妧淡淡开口:“他犯下的错,自有律法处置。”
姜策利用姜曜,当初亲父与亲兄长逼迫她为谢崇冲喜。
且不说,她无法帮,就算有法,她也不会帮他们。
中秋日,绣铺依旧用了雪绣阁的名号。姜妧以绣娘的身份留在雪绣阁。
“姑娘,听闻镜月湖,今日放了盏巨型兔儿河灯。”素湘轻步上前。
姜妧手中绣针微顿,“巨型兔儿灯?”
她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一只庞大兔子模样的河灯漂浮在湖面的画面,很是新奇。
“是啊。”素湘眼睛亮闪闪的,“听说那河灯大得超乎想象,引得好多人都赶去观看呢。”
姜妧隐隐有些好奇,跟着素湘一同去了镜月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