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崇闻言,却不恼,反而慵懒笑了几声,笑声透着几分凉薄。
“既如此,我便给你两条路,其一,不要出现在众人面前,其二,回去做我的夫人。”
姜妧怔然。
他到底什么意思?
谢崇眉梢微抬,“我若与祖母说清楚,祖母便会继续给我物色下一任妻,与其如此,我何不直接将你再带回去?”
姜妧眼睫低颤,“所以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与老夫人说清楚。”
谢崇懒懒扬唇,“是,你失踪了,且是祖母将你弄丢了。”
姜妧摇头,她不懂,不懂他什么意思。
谢崇坐直了身子,平日里慵懒的声线,罕见放柔——
“阿妧在我入狱期间,数次前来探望,并未有半分嫌弃之意,待我情深意切,令我刻骨铭心。
我不想耽搁阿妧,便狠心予下放妻书,可阿妧不仅没有离去,还陪着祖母前往灵谷寺,为我焚香祈福,我情根深种。”
他神色一转,变得哀伤沉痛。
“可如今,阿妧莫名失踪,我痛不欲生,我克妻,我认命了,我愿为阿妧,终身不娶。”
姜妧瘫坐在椅子上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旁人对“克妻”二字避之不及,生怕沾染半分晦气,可他倒好,竟直白承认。
姜妧思绪飘飞,想起前几日姜献跟她说,坊间又开始流传谢大公子克妻的传闻。
谢家位高权重,那些百姓,平日里连谢家的名讳都不敢轻易提及,怎会有胆子谈论这种事?
想到这儿,姜妧猛地反应过来。
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