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问清楚,他无法再装作不知道,阿姐失踪,他每日寝食难安。
姜妧哑了哑,还未说话。
又听见他语气平静:“我见过他的字了,阿姐整整临摹了三年,每一笔都饱含着对他的思念,我怎会认不出他?”
姜妧心里微梗,没有再撒谎,“是。”
姜献纯净的双眸凝着她,随后又紧了紧她衣袖,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。
“阿姐受委屈了。”
他恨。
恨自己好没用,保护不了阿姐。
他恨。
恨自己怯懦,喜欢阿姐,不敢言说。
他没有过问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想,阿姐一定不想再提起。
姜妧强撑着笑,“已经没事了,我与他已经好聚好散,日后我就待在家中。”
姜献缓慢抬睫,睫上挂着颤巍巍的泪水,“好,我如今也有俸禄,都是”
阿姐的。
可是他话还未说完,她弯着眉眼,一脸憧憬:“我想重新再开个绣铺。”
姜策已入狱,三年后才能出来,私盐一事,与姜曜再无关系,往后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姜献微垂眸,宠溺看向她:“好,阿姐做什么,我都会支持。”
姜妧稍稍抬头,半年多未见,阿献的身量居然又高了一些,“阿献,我有一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姜献静静望着她清润的双眸。
“可否约谢家大公子相见?”姜妧又道,“他当初予了我放妻书,承诺等老夫人从灵谷寺回来后就说清楚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