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烟愈发浓郁,将整个房间层层笼罩。
姜妧脑袋胀痛欲裂,恍惚间,脑海中全是他的影子,搅得她天旋地转,痛苦得几近窒息。
“谢谢玉阑”她毫无血色的唇微颤。
谢岑抬手熄灭了炉中燃烧的香料,袅袅青烟缓缓消散。
“妧妧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姜妧下意识攥紧他手指,眼皮沉重,缓缓撑开,眼前朦胧不清。
在模糊视线里,她隐约辨出谢岑的轮廓。
“别碰我。”姜妧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疏离。
谢岑指尖蜷了蜷,黑眸微敛。
“是妧妧在抓着我。”
姜妧满是雾霭的眸子清明了几许,将手蓦地缩了回来。
谢岑眸底漆黑,隐着翻涌的暗色。
沉默许久,他端起一旁的药碗,汤勺搅了搅,低沉开口:“喝了这药,将身子养好,我们便回上京。”
姜妧别过头去,连余光都吝啬给他,声音冷淡得没有一点温度:“你出去。”
他缓慢抬起眼睫,瞳仁暗了暗。
凝了她几息。
自顾自地舀起一勺药汤,递至她唇边,“妧妧,我应下你,不碰你,也不会逼你,你别拿自己的身子同我置气。”
姜妧顿了顿,心底权衡一番,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。
他已经让步了,若再僵持,不过是两败俱伤。
谢岑见她乖巧张嘴,眸底深处藏着微不可察的宠溺,一勺接一勺,耐心喂她喝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