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她要诉说来时的劳顿。
却未料,她稍作停顿,低语呢喃:“原来仅需十七日。”
姜妧缩了缩身子,十七日,她却等了一千多日。
还是机缘巧合之下,才见了到他。
要让她怎么释怀?
谢岑环着她的腰,将她拥在怀中。
他知兄长要娶妻冲喜,但不知是她。
他没去查要冲喜的那个人是谁,只知道是姜家女。
那老道士玄言的话,他本就没放在心上,原想着等姜家女入门后,再好好调查谢崇‘克妻’一事。
如果不是她,他会直接用偏狠的手段查清楚克妻一事。
——谢崇克妻,这第六任妻入门,相当于入棺。
姜妧见他一直未说话,只当他是酒意未退,并未在意。
“谢玉阑,”她轻声试探呼唤,毕竟还有事要与他相商,他可不能就此睡去。
谢岑撑开一线眼帘。
姜妧故作忧色浮面:“近些时日,姜策频繁出入雪绣阁,倘若他察觉底下私盐之事,该怎么办?”
谢岑半阖着眸,眼里却突然多了几分清明,手掌在她腰间也微微一滞。
她今天好像很乖,很顺着他。
原来是有求于他。
谢岑佯作醉态:“即便他有所察觉,也不敢声张。”
姜妧顺势追问:“那雪绣阁之事,大致还需多久才能了结?我有些不放心。”
谢岑眼里的迷离全部散去,声音听不出起伏:“不出两日。”
听到肯定答复,姜妧心下稍安,又婉转问:“那姜策又该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