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明白。
她想不通。
谢岑捋过她耳边青丝,向来清冽的声音刻意放缓了一些,携着几分诱哄:“妧妧别多想,待上元节,我就把那堆东西处理掉。”
姜妧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岑抬了抬她下颌,低头吻了上去。
姜妧没有反抗,左右他身上伤还未好,他也做不了什么。
上元节,姜妧以风水布局要重新装修的由头停了雪绣阁生意。
姜曜也未多想,乐呵呵同意了。
只是这几日,姜策时不时就到雪绣阁周围转悠。
马车里,谢岑握住姜妧的手,放在自己腿上,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指尖。
姜妧小心翼翼觑着外面,“姜策时不时来查看,他是害怕地底下的私盐被发现吗?”
谢岑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却没从几案上的文书移开,另一只手执笔在文书上圈圈点点。
姜妧不动声色瞧了他一眼。
他没有骗自己。
可是她想不通,他早就知道地底下有私盐,为何现在才告诉自己。
为了拿捏自己?
除了这个缘由,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,满腹心机,不择手段。
手中不知道攥着多少人的把柄,亦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他的棋子。
姜妧脸色白了白。
马车缓缓行驶,谢岑落下最后一个字,偏头问:“妧妧想去游湖吗?”
姜妧顿了顿,随意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