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瞬间捕捉到他的话——那东西还在地底下。
谢岑见她安静,低下头,唇凑近她的耳畔,“妧妧放心。”
姜妧胡乱点头。
她现在能做的,只能让姜曜彻底远离姜策,不要再被利用了。
——
过了两日,老夫人去了灵谷寺,姜妧戴好帷帽出门,打算去雪绣阁探查一番。
途经医馆时,瞧见了姜曜与白缨。
也不知白缨跟姜曜说了什么,姜曜的脸色变得一阵白一阵紫的,随后白缨进了医馆。
姜妧走上前唤了声:“兄长?”
姜曜被吓得一哆嗦,待看清是她,也不及细想她为何没随谢老夫人去灵谷寺,急匆匆问:“好妹妹,你来得正好,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姜妧疑惑看向他。
“首辅大人前几日在全城搜捕的重犯,是不是医馆里的那个人?”姜曜紧锁眉头。
前几日首辅大人兴师动众抓人,这两日却突然没了动静。
难道两年前打听妹妹下落的那个人是重犯?
那欺负妹妹的负心汉又是谁?
元日夜晚,那人把他认了出来,醉酒迷迷瞪瞪的听见他说什么“一百两”的字眼,他一害怕就与他起了争执。
姜妧怔愣,“什么?”
前几日谢岑不是在抓自己吗?医馆里面又是什么人?
姜曜被她的反应拉回思绪,见她一副什么也不知的模样,便也不再多问,随口回应:“没什么。”
他又用怜悯的目光看向她,那个负心汉的属下是重犯,想来那个负心汉也绝非善类,可怜妹妹还傻兮兮等了他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