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好奇望过去,端王同谢崇认识了十年?

谢崇发出一声讥笑:“今儿可真够热闹的。”

端王朝姜妧看过来,语气淡淡地唤:“嫂夫人。”

姜妧很是知趣,屈膝行礼。

又向谢崇福身:“大郎,我给你带了厚衣裳,我便先退下了,你定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眼下这情形,显然不是与谢崇说话的好时机。

谢崇未作回应。

姜妧放下包袱,转身离去,身后的交谈声逐渐变小,只隐隐约约传来——

“我本登高台,你本侍冕旒。”

“无需多言,我无意于此。”

“谢暄和!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!”

“哈哈哈哈,要死不活?看不惯我这副模样,何不给我个痛快!”

姜妧瞬间顿住脚步,只听见身后没了声音,她心里一阵后怕,总觉得谢崇入狱的原因牵扯太多,她不该去打探消息。

——将他捞出来,重写放妻书的可能性太小了。

她不想在谢府继续耗着了。

刚回到谢府,正往静和堂行去,谢姝瑶拎着两壶酒迈着小腿跑来。

“大嫂嫂!”

“娘亲酿的梅花酒,可好喝了。”

她抬着小脑袋,将梅花酒递给她。

姜妧摸了摸她的脑袋,瑶瑶给她的酒,她自是想喝,可许氏她又不敢喝许氏的酒。

许氏如今对外声称在院里为三叔公抄经念佛,可真相,只有那日在静和堂的人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