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惊住。
老夫人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。
“打那之后,什么功名利禄,什么家国大义,在他眼中都成了过眼云烟,他什么都不在乎了,什么都不要了,就连自己这个祖母,他也不要了。”
老夫人轻声啜泣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姜妧替她拭泪,好奇问:“祖母,大郎喜欢的那个女子,可是他的第一任夫人吗?”
老夫人摇着头,没有继续那个话题。
“如今你来了,妧丫头,我相信你能给崇儿带来福气,你年方十八,却一直未嫁人,但这或许正是上天的安排,冥冥之中,注定了你与崇儿是天生一对。”
姜妧胡乱点着头。
冲喜迷信哪有那么玄乎。
不知不觉间,二人行至佛堂。
姜妧虔诚地跟着她一同念佛抄经,为谢崇祈福。
午后,用过膳,姜妧又依着老夫人的安排,开始跟着她学习管家之事。
只是她很奇怪,为什么老夫人老是跟她说谢崇的种种好处,有意无意说谢岑的不好?
薄暮黄昏,谢岑从宫中回来,便听青琅怯怯禀报:“公子,少夫人搬去静和堂了。”
谢岑神色顿沉。
未作回应,又有小厮匆匆传讯:“二公子,侯爷急召您前去相见。”
书房。
侯爷见他前来,面色阴沉,开口便质问:“岑儿,你为何要撮合沈家与一位举子联姻?”
谢岑神色平静:“宋斯年是沈世华的门生,其才华出众,品行高洁,与沈姑娘实是良配。”
侯爷气得胡须微颤,呵斥道:
“众人都以为沈初宜会入我谢家门楣,与你成婚,你却横加干预,让她下嫁一位举子,这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