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氏越想越气,同样是商户之女,她就要一点一点向上爬,到临了,却死了丈夫,只留下一个女儿瑶瑶,没个儿子做依靠,她的日子一点盼头都没有。

好在瑶瑶很乖,很听话,懂得讨好每一个人。

谢岑是侯府的顶梁柱,为了瑶瑶将来能嫁给身份高贵的人,她不惜放下身段,亲自去讨好谢岑。

“许氏,你好大的胆子!”老夫人动怒。

许氏敛神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大脑飞快运转。

瑶瑶是不会骗人的。

她方才分明清清楚楚看见姜妧脖颈处不是这样的痕迹。

那么,就是她自己在里屋烫的。

许氏咬了咬牙,抬起头:“老祖宗,我怎敢随意污蔑妧丫头与岑侄儿?我在这府中多年,向来敬重您的威严,还请老祖宗明察。”

老夫人冷静了一瞬。

许氏虽有时行事乖张,但也不至于毫无缘由地去污蔑妧丫头。

即便她有心要污蔑妧丫头与人有私,以岑儿在府中的地位和为人,许氏也不会把人选定在岑儿身上。

姜妧眼睫轻颤,此刻是真的慌了。

她出身平民百姓,不知高门大户的手段。

她的自作聪明,或许在她们眼里就是跳梁小丑,害怕老夫人会把曾经她与谢岑的关系查出来。

老夫人沉默许久,联想到前些日子岑儿唇角被女人咬伤。

声音威严:“验一验便知。”

姜妧怔愣。

验?如何验?

她不懂。

“对!若她是处子之身,我甘愿领罚。”许氏跪在地上。

谢岑都与她啃在一起了,她不信她还是完璧之身。

“少夫人,请随老奴到内室吧。”永嬷嬷有些不忍,生了几分怜意,毕竟这三个月她亲自教导少夫人,少夫人温婉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