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色冷沉。

眼底隐隐升起几丝愠怒。

就这么喜欢避?

“公子,该进宫了。”白缨悄悄抬眸,低声提醒。

为什么他总感觉公子与少夫人之间怪怪的?

谢岑垂睫,黑睫轻掩眸中情绪,再抬眼时,已是一片淡漠。

姜妧行至庭院,见一群丫鬟乌泱泱跪在地上。

“你们这些没脸没皮的小蹄子,竟有狗胆子勾引二公子!”永嬷嬷高声呵斥。

姜妧心跳骤缩,滞了几下。

侯夫人坐在上方,冷面下令:“昨日申时进出松筠居书房的丫鬟站出来。”

两名松筠居丫鬟颤抖起身。

侯夫人便令:“发卖了去。”

姜妧脸色煞白。

申时?

自己不正是那时去寻的谢岑?

“婆母。”

姜妧声音隐颤,迈步上前。

侯夫人抬眸,缓了神色:“妧丫头回来了,崇儿可还好?”

“夫君安好。”姜妧福身回应,接着看似无意地问道,“婆母,这是怎么了?”

侯夫人眉心微蹙,心中恼怒未消。

昨日老夫人找她,将岑儿唇角受伤之事细细告知,话里话外把她数落一番。

没想到这“贼”竟是家中之人。

身份低微就算了,要是岑儿喜欢,日后成婚纳为妾室也不是不可,可这贱婢竟敢屡次咬伤岑儿唇角,这让她怎能不气?不恼?

侯夫人语气带怒:

“妧丫头,此事你莫要多管,这丫鬟不知廉耻,妄图勾引岑儿,我绝不能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