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视线移向他唇角,那里的伤口已愈合,仅余下淡淡痕迹尚未消散。

她嗫嚅解释:“初宜她向我询问大人唇畔之事,我一时未加思索随意应了一句,或许是她有所误会了。”

他不语。

平静的面色看不出一点情绪。

姜妧见他这副神色,有些畏怯,目光转向案桌上的牌匾。

岔开话题:“兄长行事鲁莽,无意冲撞了谢大人,我代兄长向谢大人赔不是,牌匾之事,我会妥善处理。”

他眸黑沉沉的。

姜妧头皮阵阵发麻。

忙福了福身:“叨扰大人许久,我便先退下了。”

谢岑眸里瞬间笼上一点阴霾。

她抬了抬脚,想速速离去。

谢岑紧盯着她。

她又在避他。

他似是耐心耗尽,握住她纤细的胳膊,稍一用力,将她拽入怀中,另一手顺势扣住她腰肢。

姜妧一时失态,跌落在他腿上。

她又惧又怒,面容涨得通红,下意识向门口那垂落的帘子看去,白缨就立在门外。

若是被人发现了,她死无葬身之地。

“谢大人,松手。”她眼含薄怒,抬眸恨恨望他。

谢岑非但未曾松开半分,反倒将她箍得更紧了些,语气冷沉:“你在躲我?”

姜妧避开他的目光。

“牌匾一事,我自会处置,谢大人唇畔之事,初宜前来过问,难不成要我直言大人是被咬了么?”她话语间愠意尽显,声线微微发颤。

似是她的话起了效用,他紧箍的手竟松了几分。

她仓皇站起,身形还未站稳,却见他眸光一沉。

下一瞬,他长臂一揽,将她按于案桌上。

她后背重重压在牌匾之上,后腰紧紧抵着桌沿,一阵钝痛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