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要吃,要吃一辈子。

姜妧垂眸间,瞧见他脚上早已穿旧的布鞋,鞋头都泛了白,眼眸动了动。

姜曜见他们不理自己,有些不满,向前走来,脚上的皮靴踩在湿漉漉的地上,“吧嗒吧嗒”的。

“好妹妹,来得正好,我这两日正想给娘买个铺子,为她开个绣阁,再招两个绣娘,只是我不会写字,不如妹妹陪我一道去瞧瞧铺子,也好多帮我参详参详。”姜曜手指轻轻转动玉扳指。

姜妧听到他要为娘开铺子,倏地转头,上上下下打量他。

这是姜曜?

莫不是被夺魂了吧?

她向姜献投去疑惑的目光,指尖轻轻指了指姜曜。

姜献摇着头,然后看了他一眼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又比了个懂事的手势。

姜妧点点头,难道姜曜真的懂事了?

“好,我陪兄长去瞧瞧。”她自是愿意去看铺子,与姜曜一同上了马车。

姜献见她要走,唇扯出笑。

眼里的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待马车离去,他唇角笑意蓦地消失,眼神瞬阴鸷冰冷。

手中的油纸包被捏得皱皱巴巴,白皙修长的手上布着青紫色青筋。

阿姐明明是来看自己的。

“阿献,你这是站在外面作甚?你怎么穿得如此单薄?

前些日子你兄长为你买的厚袄,还有那皮靴,怎的也不穿上?

可别着了凉生病,你兄长如今也懂事了不少。“乔雪娘站在院子当中,关切望着他。

姜献听到声音,脸上扬起笑脸,松了松手中的油纸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