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回来了!”丫鬟一路小跑碎步禀报。

步入正厅,老夫人手中紧攥丝帕,眼尾皱纹都湿了。

“妧丫头!”老夫人上前握住她的手。

姜妧赶忙安慰:“祖母莫要担忧,妧儿无事。”

老夫人拉着她,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许久,才松了口气。

“你若有个闪失,我都不知如何向崇儿交代。”老夫人嗓子带出几分哑意。

三夫人在一旁坐着,轻轻瞥了一眼,心中默言:这倒好,出事了可不就似那戏文里唱的,夫妻双双把牢坐。

二夫人连连点头:“幸得无事,幸得无事,老祖宗且宽心,有岑侄儿在,妧丫头必定安然无恙。”

老夫人这才看向谢岑,目光中仍有余惊。

却欣慰地看着他:“岑儿向来是个靠得住的。”

众人视线转向他,忽见他唇上伤口,愣了愣。

谢侯爷早在宴上便已察觉,只是不便言说。

侯夫人此时方想起,急问:“岑儿,今日在亭子里的姑娘是谁?”

他唇上伤口难道是那姑娘咬的?

这……倒是个不知礼的,怎能这般咬男子唇角?实在有违闺训,虽说岑儿的妻只要身家清白的姑娘,他喜欢就好,可这般举动成何体统?

姜妧听见她问了起来,脸色白了一瞬,一旁的素缃也捏了一把汗。

谢岑立在那里,风拂过他额前碎发,嗓音清淡:“我正好想与母亲说。”

第29章

姜妧听见他话,呼吸滞住。

生怕他口不择言,说了不该说的,微阖眸,身形晃了几晃,软绵绵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