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大人。”屋里的众人连忙行礼。

谢岑目光快速扫过。

撩袍坐下:“端王在何时、何地出事?周围有无旁人?事前有何异常?与谁接触?伤口于身上何处?何种利器所致?现场有无打斗痕迹?有无中毒现象?”

他抛下一堆犀利的问题。

沈初宜看向他,目光不自觉的带上几分羞怯与倾慕。

差役跪地,垂首禀报:“根据勘查,出事时间段为:午正一刻至午时末刻。

然,后因姜夫人所补充信息,端王出事时间段为:午正四刻至午时末刻。

出事阶段并无旁人,事前并无异常,事中端王正在熏香,伤口于胸膛右侧,匕首所伤,无打斗痕迹,无中毒现象。”

谢岑凝向她。

她是怎知端王出事的时间段?

姜妧抬眸,对上他的目光。

又很快垂睫,“我午初三刻至午正二刻与阿弟分别后迷路,午正三刻在竹林瞧见小院,端王正在熏香,随后遇见陆掌印,便被带回。”

她语气加重了时间段。

暗示他不可以说出午初三刻至午正一刻,她与他在一起的事。

谢岑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,转眸看向陆厌峥。

陆厌峥恭敬行礼:“姜夫人所言无误。”

差役跪在地上,欲言又止。虽知姜夫人是谢大人嫂嫂,可她恰在竹林迷路且时间吻合,按规矩,需带她回大理寺审查。

一旁的大理寺卿沈世华,正辞言:

“谢大人,姜氏迷路的时间段与端王遇刺的时间段,正好能对上。”

沈初宜瞧了一眼自己的父亲,他的话中意思,显而易见,但回了大理寺,那狱中滋味可不好受。

姜妧面色惨白,这巧合太过离奇,无人能精准判定端王出事时间,自己所言午正四刻至午时末刻。

反倒成了最大嫌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