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啊,却吝啬得连一封书信都懒得送。

“消散?”谢岑目光危险极了,尾音上挑,扣住她后颈的指尖一寸寸收拢。

他怎容她言消散?

姜妧长长的乌睫上挂满了泪珠:“是,你我再无瓜葛。”

初冬的寒风刮过她脸颊,寒意席卷她的全身。

凉薄得让她有些失去了知觉。

“侯夫人,公子在那儿呢!”

丫鬟的声音从不远处直直传了过来。

姜妧眼底惊惧惶然。

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,忙抬眼望去,婆母侯夫人带着丫鬟正往这边赶。

她面色瞬间煞白煞白的。

若被侯夫人发现她与谢岑,她定死无葬身之地。

谢岑微微侧眸。

双臂将她揽入怀中。

姜妧更慌乱了,连连摇头,湿漉漉的眼眸里满是祈求。

她与他过去的关系,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。

谢岑眉骨微抬。

声音很低:“怕什么?”

兄长早写了放妻书,她与兄长的婚事本就荒唐,她自始至终都是他的。

又何惧他人知晓?

“谢大人身份高贵,自是无人敢当面置喙,左右不过是把所有骂名都扣在我头上罢了。”姜妧面色惨白。

她唇上火辣辣的疼,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躲在他高大的身形后面。

她与他独处,若被旁人撞见,不免要落人口实,尤其这副模样,会被沉塘。

谢岑顿了顿。

墨色的眸底涌过一抹暗色。

宽大的衣袖一挥,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裹在怀里。